【绿红绿】【互攻】I Surrender 十九更

一方普通人AU
人嘛,该白目的时候就是得白目

十九更

“你什么时候改坐出租车了?”
取证的时候,跟他肩并肩蹲一起的Joe附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质问。Barry支支吾吾的。Hal想来他没法拒绝,看在现场离得不远的份儿上,刚出门就叫到的士的他稀里糊涂跟着男友上去了。
不远处Singh一眼看穿了手下爱将跟那个陌生男人的关系,出于同道中人的惺惺相惜,大队长好几次抽空偷偷朝小鉴证官比拇指,举止间满是鼓励。
Barry回以腼腆的傻笑。
Joe奇怪地看看队长,男人一本正经地绷着脸。于是他转过头:“那个跟着一起过来的是谁?”
“唔嗯?”
“封锁线外面,跟你一起下了出租。别说是拼车的,老爹我还没糊涂。”
Barry专心致志地拿小刷子扫啊扫:“海滨的朋友,在中城出差。说好奇CSI的工作,就带他一起来了。”
“……所以不能用神速力。”
“所以不能用神速力。”
Joe撇撇嘴,不知为什么扭头又看了一眼:“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好几个月了。”
“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老警官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那个身份认识的?难道是另一个城市的守护者?”
“……怎么可能……”
“是谁?超人?”
“……只是个普通人……”
“你什么时候跟普通人好到带他看现场了?”
Barry无言以对地“呃”:“我没说过吗!?”
笃定:“没有。”
“肯定是你忘了。”一脸正直,“我给很多人提过。 ”
说话间Barry已经完成了取证,分类收好,简单交待养父几句,走向百无聊赖四处张望的Hal:“走啦!”
Hal揽过他肩膀:“这么快?”
“已经算慢的了……”
“不止这点工作吧?”
“嗯,重点是之后的检验分析,得回办公室做——很无趣吧?”
“是有点。”呵欠。
“对吧?”Barry关心地看他时不时地眯眯眼,“累么?”
“累啊。”Hal重申,“连夜赶过来的。晚点三小时,又不敢睡,感觉登机没几分钟就到地方了。帮忙把东西放宾馆蹭了个澡马上来找你,根本没合眼……”
“这么赶干嘛我又不能跑了。”小鉴证官愧疚地摸摸男友苍白的脸颊,“你先回去?”
“等你忙完吧。”
“要很久呢……”
“攒到晚上一起睡。”揽肩膀,“走吧。”
“你们上班都做些什么?”Barry大步跟上。
“看看结构图,温习操作流程,有时候会给新机型设计提点建议,需要显摆的时候就来场实战,给新宝贝做做保养。反正咱这种全能型的什么都能干干——要是头头生气了可能还得去洗飞机。”Hal耸肩,“有兴趣?改天带你飞一圈。”
“真的!?我还没……”差点把“还没坐过飞机”说秃噜嘴的Barry险些咬了舌头。
“嗯哼——找个好天气去海滨,Carol心情好的时候不会拒绝的。”
“但从你的描述看好像很难得……”
“那是对我,Carol其实很……”Hal表情纠结地措辞,“懂礼貌?”
“……哦。”
“吃醋啦?”
“你脸大。”
“要比比吗?”
“不比,走开。”
“我走了你哭了怎么办?”
“不哭,你走。”
“我不走。”
“……”
目送着俩孩子肩并肩地渐行渐远,Joe猛地转向Singh,一脸凝重:“我直觉告诉我事情不太对告诉我是我想多了!”
Singh息事宁人地“哈哈”。

「他来了是不是!?」
样本送进实验室,Hal自觉地窝到一边。看对方的确没任何不满的意思,Barry简单关心几句就忙活起来,全神贯注投入工作的CSI很快便无暇他顾。就这样过了不知多久,分析检测有了些许眉目,就在他松了一口气,伸个懒腰准备进行下一项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惊了一跳的Barry手一抖按下接听。电话那端的女生也没心思跟他废话,毫不拐弯抹角地直切主题。
“呃……”Barry瞄了眼瘫在转椅上已经失去意识的男朋友,“对……”
「带他过来!」Iris拍板。
“再等一下。”他龇牙咧嘴地喝停,“小声点,他颠了一晚上,现在睡熟了!”
「……」
你男朋友在你那儿睡着了我在这边小点声有用么!?
Iris的怨念几乎都要顺着无线信号爬过来了。后知后觉的Barry干咳一声,哑着嗓子:“我带他去又怎么解释?他以为S.T.A.R.只是警方合作单位!”
「就说你早点坦白……」
“我做不到!”
声音大了点,Hal被惊动地哼哼两声。Barry立刻抿起嘴唇,屏息凝神地关注着那边的动静,确认警报解除后才转头继续跟小青梅扯皮:“想想你刚知道我是闪电侠的时候?你马上跟我翻脸了!Patty也是!Hal、Hal才刚过来,我们连话都没好好谈——我们甚至没在中城好好约个会!”
「我当时表现得确实不好。」Iris冷静下来,略含歉意地说,「但他不一样,不是吗?不是你说的,他值得最好的?他难道不值得一个真相吗?他不值得你介绍给家人亲友、介绍给全世界,说他是你的……」
“……你知道吗Iris West?你赢了。”Barry翻个白眼,“给Caitlin和Cisco知会一声,等他醒了我跟他一起过去。但是谁都不许说漏嘴!把闪电侠的东西全收起来!有一点露馅的可能我马上带他离开!”
Iris在另一头欢呼,依稀听着还有其他人的喧闹,该死——他们是不是都在?
Barry青着脸,纠结半晌,为难地瞟向实验室角落。Hal没有醒的意思,但蠕动着换了好几个睡姿,看着就不舒服。而且快中午了,警局人来人往,Joe或Singh还随时有可能进来讨报告。
小警员思索了一会儿,电光火石间已经抱着男朋友站在自己卧室的床边。他给他扒掉裤袜,钥匙和手机放床头,小心翼翼将人塞进被窝。
脑袋甫一沾上枕头Hal就满足地叹了口气,呻吟着蜷起来,拱啊拱,手臂一伸把床头的闪电熊搂怀里,鼻子抵在熊脑袋上,喉咙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Barry鼓着嘴,宠爱又埋怨地咕哝:“口水流我熊上咬死你哦。”
“喧宾夺主。”
闪电侠吓得一哆嗦,僵直地站在那,大气都不敢出地静候下文。然而其实Hal眼睛都没睁开,呜噜呜噜稀里糊涂又说了几个单词,蹭蹭熊耳朵,心满意足地咂咂嘴,埋首在枕头里,彻底失去了意识。
日光从Hal身后洒下,打在他侧颜上,好看的睫毛被染成金棕色,嘴唇和下巴掩在玩偶熊的绒毛下,乖巧安详的神情缓解了过于具有侵略性的线条,气息平和,呼吸匀称,毫无防备。
他在我这里。
一个念头突如其来出现在Barry脑海。
Hal在我这里。
心脏瞬间被击中的闪电侠支在床头,呆呆地看着,驻足了良久。突然他蹦了起来,红影夹杂金色的闪电,满世界疯蹿,翻箱倒柜地找相机。

Hal醒来时有一分钟甚至没概念自己是谁,也不知道他在哪——不过怀里的闪电小熊提示了他。Barry卧室。绝对的。某小心眼儿的CSI在数次被人偷袭之后便不再带着自己的心肝宝贝去CCPD冒险。
Barry带他来的?
他睡得有这么死吗?
迷迷糊糊摸进洗手间整顿一番后精神不少,出来看表惊愕地发现已经他妈的四点了。
“你醒啦?”
背后响起的明媚声音令Hal表情柔和下来,他转过身,面对风尘仆仆赶进屋的小男友:“我用了你的沐浴露……”
“随意。”
“还有洗发水。”Hal搂住他的腰,“须后水乳液和发胶……”
“帅死你得了。”捏着耳朵啾一下。
“你下班了?”
“警局忙完了,我就先跑了。”
“翘班可不是好习惯。”
“常年迟到的人如是说。”
“Ouch.”
“饿不饿?”Barry心疼地捂着他的胃,“你午饭没吃……”
“早餐也没吃。”
“……早餐为什么不吃!?”
“困得没胃口。”
“那你还有心思胡来!?”
“我小男朋友这么可爱……”
“还贫?饿死你算了。”Barry偎他怀里嘟嘟囔囔抱怨着摸手机,“我给Iris说一声,今天不去了……”
“嗯?”
“我朋友想见见你。”埋头码短信,“但你今天状态太差了……嘿!”
“第一印象很重要的,怎么可以做出‘爽约’这么没品的事?”Hal捏着他手机晃了晃,“再过一小时才饭点呢,我们可以先去你朋友那儿晃一圈——远吗?”
“不远,但……”
“那走吧。附近要是有热狗摊顺便买点就行。舟车劳顿也不用吃太好……”
“可……”
“能路过Jitters吗?我还想买杯咖啡……”
“我看你敢就这么出去。”Barry抱着手臂,脸色铁青。
Hal不以为意地捏捏他小臀:“你男人身材不好吗?”
“身材太好了一点……”Barry咕哝着与他唇舌纠缠,“让人觊觎了怎么办……”
“哇哦,有危机意识了?”
“提心吊胆就没放松过。”手从浴巾下摆探进去,“你的衣服呢?”
“你看我随身带了能装衣服的包了吗?”
“你没行李?”
“Tom那儿呢。”
“那怎么办?”Barry担忧状,“你穿来的衣服丢洗衣机了。我们身形差不多,但你比我高还比我壮……”
“上上次,或者随便哪回,你从海滨走,不是穿回来一身吗?”Hal张望着他的衣柜,“没丢吧?我穿那件就行。”
“好。”
“内裤有新的吗?”
“刚给你买了……”
“这么贤惠?”
“闭嘴赶紧换上。”
“噢。”
沉默。
“Barry?”
“嗯?”
“你不放手我没法换。”
“……”Barry脸颊绯红地松开男友手感良好的臀肉。
Hal大笑着倾过去蹭在他耳边挑逗地轻啄:“还没摸够啊?”
“滚蛋……”
“上瘾不?”
“住口……”
“有时间让你享受。”
“嗯烦你……”
“或者我们不去了?”
“你究竟饿不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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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17.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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