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红】【Halbarry】Little Warrior 01

Hal“变”小。初灯之乱最后Hal被祸戎分割成两个主体。假设Hal最后没有跟他融合而是不见了,那这个小小哈该怎么办
圣诞快乐!

01

在认清当下的处境后,男孩警觉的哭闹慢慢转为虚弱的呜咽。他耸着纤瘦的肩膀将自己蜷成一团,整个躲进对于他来说可能过于宽厚的夹克里,棕色的大眼睛藏在毛绒绒的领子后面,目光躲闪,神情怯生生的,时不时泄露出两声抽泣。
巨头们不安地面面相觑。蝙蝠侠神情冷硬,矛头直冲陪在男孩身边的人,语气饱含责难:“解释。”
“很复杂。”Kyle踌躇着,“总之,他被祸戎——初灯——强行分割,一部分的他还是他,另一部分……”
“根据什么动的手?”超人打断他,“性格?情绪?善恶?还是单纯的克隆?”
“他几岁?”海王插嘴,“九岁?十二?”
“我十岁了。”小孩微微抬起头,有些不忿地咕哝。
会议室小小地安静了一阵。
钢骨皱着眉:“那个人——祸戎——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他要找Hal被恐惧征服的时间奇点。”
“……他想复活视差?”
Kyle摇摇头:“准确地说,他要的是Hal最脆弱的时刻。因为结果证实这孩子……他跟Hal是一体的,伤害谁都会影响另一个。”
“他打不过本尊,所以就试图对一个孩子动手?”Diana美丽的容颜因愤怒而凌厉。
“是这样没错。”Kyle又看了眼年幼的前辈,“听着,祸戎已经死了,黑死帝收割了他。这事翻篇了。但他们消失后Hal也不见了。我们不知道该拿这个孩子怎么办……”
“黑死帝?”一直沉默不语的闪电侠突然开口。
“……”
“这关黑死帝什么事?他怎么出来的?黑灯尸召唤?”他双手撑在会议桌上,身体警告地前倾,“为什么黑死帝会出现?为什么九灯混战祸戎只针对Hal一个?为什么他死了之后Hal会不见了?你们究竟隐瞒了什么?”
“……”
闪电侠压低声音:“Hal到底出了什么事?”
“……好吧——听着,这并不意味任何事,毕竟他最后一次露面帮我们剿灭了初号灯侠……”
“Kyle!”
“好吧,”Kyle深吸一口气,“Hal现在是黑灯尸。”
“……”
会议室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换了戒指?”
“黑手呢?他会善罢甘休?”
“他死了?”闪电侠轻轻地问。
“他的阵营呢?”蝙蝠侠周身气场骤然冷凝,“他是善是恶?”
“B——”
“还不好下结论。到现在也没人再见过他。”Kyle手搭在小男孩肩膀上,“你看,守护者们不打算让外人搅和进来,某个角度看这也算情感光谱的家事。但我们总不能带着一个孩子到处跑,更别说这孩子的命跟Hal还连着的。黑灯和守护者那边有我们想办法,但这个,”他示意地攥了攥,小孩在他手掌下面色不善地扭动,“这个得找人照顾着……”
“我不需要‘照顾’。”
“你才十岁。”
“我不需要!”
“让他回家就是了?”海王不耐烦地在椅子里缩了缩,“他家人不是还有几个吗?他弟弟呢?”
“我才不要让Jim看到我这个样子——我甚至有侄子侄女了!我不要让他们看到他们的叔叔这个样子!”男孩抗议地大喊,“我才是哥哥!我是长辈!我不去!”
“……”
Clark不赞同地瞪着Kyle:“你给他说他家人的事了?”
“除了那堆风流韵事我什么都说了——你觉得不告诉他他能怎么看我?”Kyle面色灰败,“我被指着鼻子骂‘诱拐犯’还挨了好几脚。”
“……好吧。”
“嘿,小小勇士。”Diana走到他椅子前蹲下,两双棕色的眼睛平齐相对。小Hal瞬着目:“你知道吗?你眼睛真好看。”
公主温和地笑出声:“我的荣幸,小勇士。”她握住他缩在夹克下的手,“你看,我们和长大版的你认识很久了,是彼此信任的搭档和朋友,我们关心他也关心你。现在他有麻烦了,而我们不想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我可以保护自己。”
“我十分确信你可以。”Diana再次失笑,“但是……大人们都这样,他们害怕受伤,还有些过度保护。因为他们是胆小鬼——还很偏执。”
“大人相信大人。”
“他们需要一个大人照看你,再告知他们你很好。”
“大人的思维。”小Hal点点头。
“所以,你愿意照顾所有这些脆弱的大人们,选一个你相信或者愿意相信的人,让他或她照顾你,直到确认了成年的你没有危险的那时候吗?”
“……嗯——”Hal抱臂苦思状。
“拜托?”Diana适时可怜兮兮地嘟嘴。
“……好吧。”
“好的。”女神胜利地扬眉,悄咪咪在背后比个“OK”的手势,“所以,你有任何想去的地方吗?”
“我可以相信你们对吗?”
“没错。”
“你们愿意带我回家吗?”
Diana略微惊讶:“可以——当然,但是……你不想跟家里人一起住吗?”
Hal瑟缩了:“我不知道……白衣服的人说已经过去二十年。爸妈已经……我不知道有谁可以……”
“……好啊。”Diana难得咋舌,“好的,好——如果你真的相信——没问题,没人会有问题。OK,小老虎,”她把他抱下椅子,“OK,现在——你选谁?”
Hal抿着唇,依旧把夹克死死搂着,身体紧绷的。其余诸位也没料到事情这个走向,或多或少都有些僵了。钢骨眼前甚至开始飚乱码。
“……谁都可以?”
“谁都会答应。而我保证,在场的人我都很信任。”公主笑着扶着他后背,“但这是你的战场——去吧小勇士,勇敢地做出抉择,挑选出属于你的Mr.Right。”
“……”
该告诉她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吗?
众人尴尬地更加直挺地坐在位子上。而小Hal有些被逗乐地鼓起勇气环视了一圈,突然下定决心般小跑过去。
他牵住了闪电侠的手。
“你愿意带我回家,对吗?”
Barry瞠目。
他不确定地看看Diana又看了看蝙蝠侠。Clark更强壮,Victor像机器一样严谨,Arthur拥有整片海洋,Diana和蔼又漂亮,Bruce甚至带大了四个男孩。
随便谁,谁都该比自己有合格,比自己更适合去照顾一个小男孩。
一个刚刚失去父亲的小男孩。
他不知道Kyle了解多少,但既然是光谱混战,Carol肯定也在场。她都知道,甚至比Barry更具体。她知道一个十岁的正抱着父亲的皮夹克哭泣的Hal Jordan意味着什么。而她会告诉Kyle,因为Kyle负责护送男孩回家。所以Kyle应该是知道的。可如果他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让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怎么能让一个刚刚失去父亲又得知他的整个世界都物是人非的孩子自己选择监护人?
Hal选择了他。
他怎么能选择他?
他怎么可以……
缩水版的Hal见人半天没反应,不禁有些泄气,却出人意料地举起手,短短的胳膊伸在夹克宽敞的袖管里朝他张开双臂:“喏?”
Barry踟蹰着,却还是蹲下来,搂着他腋下把人抱了起来。
Hal伏在他身上,小声咕哝:“你看起来像是会过度保护孩子的人,对吗?”
“……看情况。”Barry温柔地说,“得看那是个什么样的孩子。”
“没关系了。”男孩说,“没关系了,你可以做我的临时监护人,偏执的大人。我授权你负责我的安全。”
“……真的吗?”Barry微弱地笑笑,忍不住逗他,“那你来究竟是觉得我能保护你还是想要保护我?”
“我在照顾大人的责任心。”
“你觉得我是最负责的那个?”
“你是最在乎的。”男孩皱着鼻子,有些费劲地思索,“你是,对吗?”
“为什么能这么肯定?”Barry略微放松。
“因为你看起来比我还伤心。”
“……”
Barry呼吸滞住了。
孩子攀在他肩上,小小的脑袋蹭进他颈窝,属于Jordan父亲的旧夹克隔在两人中间。他身上淡淡的奶香软绵绵的,像个孩子——是个孩子。可旧夹克散发着一股皮革味,混杂了机油和廉价的古龙香水,闻起来像男人,闻起来……
闻起来是Hal。
Barry心脏刺痛。 
再看向他们的同事时其余人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走向。就连蝙蝠侠似乎都放松下来,好像这样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似的。
“我不知道……”他惶惑地看向Diana,“这样没关系吗?我是说Hal还在外面,我没办法……”
“他也是Hal——更需要被照顾的那一部分。”Kyle纠正道,身体已经飘起来,作势要离开了,“黑灯那边我们会想办法,在此期间请务必保证他的安全——瞧瞧我在对谁说话。”白灯自嘲地摇摇头,“别把他宠坏了,闪电侠。”
“……”
你们根本什么都不懂。
Barry没来由一阵愤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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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17.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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