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红】【Halbarry】Little Warrior 04

04

Josie每天都会见到那个金发男生。早晨的话每次都匆匆忙忙地跑进来,点一杯拿铁或摩卡。如果时间足够,还会加块华夫饼。
一般是不够的。
男生有着她所见过最温柔的海蓝色眼眸,唇角扬着羞涩的弧度,说话也客客气气的,虽然好像不太守时(跟人约会从来不是早到的那个),但他的笑容可以弥补一切。
他总是一个人,一杯咖啡,一份早点。没有特别的要求。如果有做多了或者做错了的单放那没人要,他就会付钱带走。不挑嘴,也没什么忌讳。店里员工都挺喜欢他,Josie也会帮他提前打包一杯。
然而今天距离上班还有半小时的时候她就见他走了进来。Josie惊讶地招招手:“Barry!”
“嘿Josie!”
“我以为你还得等会儿。”女孩抱歉地笑笑,“不过这个时间应该不会太晚——照旧?”
“我……换了个更积极的小闹钟。”Barry无奈地耸肩,笑意纵容,“照旧——噢对了,加一杯低因玛奇朵,拜托。”
“低因?”
“嗯。再打包两份巧克力华夫。”
“有朋友?”Josie在计算机上敲敲打打。
“是啊。起晚了没时间在家做。”Barry不好意思地笑笑,“他还在长身体——有煎蛋和培根吗?帮我也加上好了。”
……
“都是给我的?”Hal惊讶地看着满满一包早点,“可是……这有点太多了。”
“你需要营养充分,而且剩下是我的。”Barry把饮料递给他,“咖啡以后少喝。”
“有没有人说你吃太多了些?”Hal把杯子凑嘴边尝了口,立马苦了脸,“呕——怎么会有人喜欢这种东西……”
“第一次都不太习惯。”Barry耸耸肩,“还有,一般都是我提醒别人。”
“吃的多?”
“是的。”
“原来你有自知之明啊→_→”
“民生大计,非常重要。”
“这样对胃不好。”
“参加过田径比赛或者郊游吗?”
“嗯哼。”
“跑完后什么感觉?”
“很热很累。”
“如果绕着地球跑上十几圈呢?”
“我会累死……哦。”
“哦。”Barry笑着把整个纸包都塞Hal怀里,蹲下身抱起他,“坐稳了。”
“你每天都——哇哦!”Hal头晕目眩地扶了扶头发,脸上洋溢着灿烂的傻笑,“酷!”
“你说过了。”Barry看着他从自己身上下来,蹦蹦跳跳地朝大门跑,“慢点,Hal!”
“你每天都可以这么做?”Hal兴奋得脸蛋红红,“你是不是从来没迟到过?”
“……跑步看着路别摔了……”
“我要是也有这个能力该多好,”Hal举着一包早点欢呼,“这样就可以睡到最后一秒再去上学了!”
Barry脚步一滞。
上、上学!?
“Barry!”
走神的闪电侠抬头看去。台阶顶端男孩穿着飞行员夹克和深蓝色牛仔裤,缩水版的Hal Jordan拤着腰,背着光,暗影裹上金色的轮廓,满溢着莫名的自信:
“我要永远跟你在一起!”
“O////////O”
Barry心脏漏跳了一拍。
“什么动静?Barry?”听见外面吵吵闹闹的Joe走出警局,一眼瞧见正对着前门的小小身影,“怎么……”
还没从兴头上冷却下来的男孩转过脸好奇地看着他。
“……Jordan!?”

Hal被一群女警团团围住,Barry在养父审视的目光中如坐针毡。一路走来同事或好奇或同情或仇视的目光纷纷投向无辜的小法证官,看得Barry浑身不对劲。
Eddie戳戳他:“那玩意儿……”
“那是个孩子!”
“你跟那小子的崽儿?”
“……啥?”
“这么大啦!?”
“什么跟什么……”
“你脑子被Grodd吃了吗?”Patty鄙夷地飞了个眼刀。
Barry感激涕零:“Pa……”
“他是不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啥?”
“他是不是背着你找了别人?”
“搞什……”
“不对,你看那孩子的年纪……难道Allen你才是第三者?”
“……”
Barry一手一只把他们往外推:“滚滚滚别在我这碍事!”
“Barry,”Joe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龇牙,“怎么回事!?”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联盟的事。”Barry悄悄嘀咕,“很复杂,他不能回家。我现在也没法放他一个人……”
“……你知道绑架儿童要判几年吗?”
“我没——他自己跟来的!”
“诱拐也不行。”
“都说了他自己跟来的!”
“他跟Hal Jordan什么关系?”
“……没……”
“别想唬我,真当人都瞎?”Joe抬抬下巴示意楼下那个辗转花丛左右逢源无所畏惧的小东西,“就那模样你告诉我他俩没关系!?”
“呃……”
“你是不是把过去的Hal Jordan拉过来了?”
“……不是我干的。”Barry最终虚弱地辩解。
“……”Joe无言地拤腰,“还真是他?”
“……嗯哼。”Barry心不在焉地应着,注意力频频投向那边的Hal。
“只是身体变小了,还是……”
“不,他现在就是个十岁大的孩子。”
“我是不是最好别问了?”
“你没法理解的。”
“……行吧。”Joe挠了挠头皮,“你准备拿他怎么办?他需要上学吗?”
“上……”Barry又哽住了。
“没考虑过?”
“他昨天才过来,兵荒马乱的没想这么多。”他按着额角,“现在情况不明,联盟的人实在不放心让他处于无人看管的状态。”
“你。”
“啊?”
“你是说你自己。”
“……好吧,是的,我。”Barry喃喃着说,“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暂时的,也不知道意外发生的原理。如果只是单纯地变小一切好说,但如果牵扯到时空洪流……”
他会改变什么吗?
他该去上学吗?
如果Hal现在做出了跟原来十岁时不一样的决定,会不会波及到长大后的Hal?
会引发蝴蝶效应吗?
如果他做了会影响Hal成长的决定、他改变了Hal的过去,如果幼年的Hal跟Hal本体不再同步,如果他们因为他的失误成为两个截然相反的人,等到他们融合了……
等到他们融合了,再次出现的Hal Jordan跟原来还是同一个人吗?
……他会失去Hal吗?
“现在是寒假,”Joe拍拍他肩膀,“你有一个多月慢慢打算。”
Barry心不在焉地点点头。这时小Hal已经结束了流连花丛,抱着比之前的早点更大的一包“蹬蹬蹬”扑上楼梯:“Barry!”
“嘿,我的宝贝儿。”Barry接过纸包递给Joe,自己把人抱了起来,“这些是什么?”
“姐姐们送的零食!”男孩开心地叽叽喳,“她们真的是群甜心,对不对?”
Barry听见四周一片被萌翻的“Ow”。
“我吃不了,而且它们太甜了。”Hal伏在他肩头咬耳朵,“等回到办公室关上门,都是你的了——噢我要那包小熊软糖,小熊是我的。”
Barry咬着唇吃吃地笑。
“她们好像都认识长大的我。”Hal满脸疑惑,“我是你们的同事吗?”男孩突然有些泄气,“我还以为——我没说跟你搭档不好,但我还以为……”
“你是个像自己父亲一样伟大的飞行员——你只是经常过来而已。”Barry揉乱他蓬松的棕发,“你会飞,我有神速力,这点距离不是问题。其实Ferris的人也都认识我——很公平。”
“我是位飞行员?”小Hal幸福得要晕倒了似的。
“最厉害的那个。”Barry亲亲他脸蛋。
“我也在Ferris工作?”
“我说了,你非常宽宏大量,而且是你父亲的骄傲。”
“噢Barry~”Hal捧着Barry的下巴亲亲他颧骨,宠溺——宠溺!?——地咕哝,“我的甜心天使~”
“……”
猝不及防被呛到的Joe大声咳嗽。
“你也是Barry的同事吗?”Hal这才注意到旁边一直未发一言老人,好奇地问。
Barry转个身,两人一起面朝向一脸见鬼的表情的Joe:“嘿,Hal,介绍一下,这是Joe West,我的养父。打声招呼吧。”他凑到他耳边小小声嘀嘀咕咕,“他跟长大的你有些矛盾。你趁这机会好好表现……”
“表现?”
“想想看,如何让一个对长大的你心有芥蒂的老人喜欢现在的你?”
Hal转了转眼珠,若有所思地看着神情复杂的老人,好一会儿后突然扬起灿烂的笑靥:“爷爷!”
“………………”
偶然路过的Eddie捡起碎了一地的下巴,张口结舌半天后捣了捣已经石化的Barry:“真不是你俩……”
“滚。”

tbc

热度 177
时间 2017.12.28
评论(29)
热度(1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