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红】【Halbarry】Little Warrior 17

17

“Barry?”准备午餐的时候Hal在厨房门口犹豫地唤他。
Barry没放心上:“怎么了?”
小男孩踌躇着,不知该说什么。Barry疑惑地转过头,看他苦恼的样子不由得担忧:“Hal,你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
Barry走过去蹲下握住男孩不安地抠在一起的手指,又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怎么了宝贝儿?”
Hal皱着眉,张张嘴欲言又止。Barry不明所以,虽然平心而论异世界救援归来后的这两天Hal一直有些反常,可跟Wally交班的时候没听人提及任何异状(除了他如同狂风过境般的客厅以及少了一位数的信用卡余额),而他也相信即便Wally可能不是很会带孩子,真有事的时候他侄子也会相当有担当的。
所以Barry只放柔了声线,耐心引导着说:“Hal,你知道你可以告诉我任何事。”
“我……”Hal磕巴了两下,“为什么你没去找我?”
“嗯?”
“为什么你没有自己去找另一个我?”
Barry一头雾水:“什么?”
“Wally告诉我,你有蓝灯戒,不是吗?你像我一样可以飞,穿越整个银河系。你可以、如果你想、你可以做到不是吗?”Hal难过地问,“为什么你没有自己去找那一个我?“
“……”
Barry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他……”闪电侠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个惊喜砸得说话也不利索了,“他……干嘛要跟你说起这个?”
“我想知道他跟Kyle是怎么认识的。”
“……你知道他跟Kyle认识了?”
“我看到他们亲吻的照片了。”
“……”
Wally West!!!
Barry气得眼前发黑。
你!他妈的!死!定!了!
“Hal,”闪电侠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Wally,他怎么跟你说的——我是说原话是什么?”
“他说你有戒指,跟我颜色不一样,但都属于宇宙军团。他说他你曾经因为太想我戴着戒指去找我了。”Hal不安地说,“你……有能力去找我的,对不对?你也想去找我,对不对?”
“Hal我……”
“你想我的,是吗?”
“……当然,Hal,当然。”Barry嗓音有点哑,“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那为什么你这次没去呢?”小男孩沮丧地耷拉着脑袋,”因为有我在这儿拖累你是吗?”
“……Hal,”他强忍下冲出去暴打侄子的冲动,伸手搂住眼前的男孩,“你对情感光谱了解多少?”
Hal茫然地摇头:“Wally说白光分成七色,所以有七灯军团,但是……”
“每种颜色代表一种感情,当一个人拥有饱含这个颜色的特质,他才会被灯戒选中。”他解释着,“Hal,亲爱的,你知道蓝灯代表着什么吗?”
Hal摇摇头。
“暴怒之剧痛是为红,贪婪之荣光是为橙,恐惧之难火是为黄,青灯怜悯,紫灯爱恋,绿色代表意志威勇。而蓝色——我的宝贝儿——蓝色是希望。”Barry轻轻地说,语气低缓宛若梦呓,“当你心怀永不熄灭的希望并且可以给旁人带来偌大希望时,你就会成为蓝灯的一员。而它——它觉得我有这个潜力。”
“你有啊,Barry。”Hal温柔地咕哝。
“也许吧。”他轻声回答,“可是,蓝灯不像其他戒指那样选定了主人便不会轻易脱离。蓝灯……它是非常薄情的,一旦你内心没有强烈的希望支撑它的依附,它会立刻抛弃你。所以我、所以我现在……”Barry深吸一口气,再无奈地叹出,“我现在没法使用那枚戒指了,Hal。”
Hal眼瞳闪烁:“它离开你了?”
“是啊,它离开我了。”Barry无奈地苦笑。
Hal紧张地抿唇:“你……没法提供希望的依附了,是吗?”
“对啊。”
“所以,”Hal沮丧地抽抽鼻子,“还是因为我吗?”
“……不。”Barry语气蓦地强硬,“是因为那个不着家的混蛋。”
Hal期期艾艾地用脚尖蹭着地板。
“Hal,嘿,”Barry眉眼柔和下来,“你看,其实我已经习惯了,当你被灯团征兆,我一直是一个人守在地球上,我习惯一个人了。但现在我有你——我至少还有你。”
Hal疑惑地眨眨眼:“但你之前有蓝灯戒不是吗?”
“……”
“而且,”Hal眉间褶皱更深,“你在跟我同居之前有过挺多桃花不是吗?”
“……也是Wally告诉你的?”
“他带来了相册。”
“……”
我上辈子是不是欠那小子的?
“女孩们还都挺好看的。”Hal抱着胳膊,老神在在地摸下巴,“Wally说的没错,你个在获得神速力之前都不怎么运动天天泡实验室的死宅为什么能迷倒这么多女孩?”
“……”
Wally West你等着你看我打不死你。
“对我这么没信心?”腹诽归腹诽,Hal眼下的样子实在可爱到让人想咬一口,Barry就是控制不住想逗他。
“可你连认识女孩的机会都没有不是吗?”Hal实打实地疑惑着,“还是说做实验的女孩子都这么漂亮的?”
噫,小嘴真甜。
Barry忍俊不禁地抖肩膀:“她们知道你的评价肯定会开心死的。”
“长大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呃……”
Barry脑补了一下等身版灯侠撩他以前的妹儿……
好吧他有点把自己气着了:“来吧,甜豆儿。”他把小孩转了个身,推推肩膀把人送出厨房,“千层面还要等一段时间,你可以先去看看电视。”
转过脸Barry深吸一口气,默念着“我不生气我不生气”,给他侄子打了过去。
“Wally。”
『诶!怎么了叔!Hal想我了吗!?』
“我是该庆幸你不是个女孩子还是你爱上的是个男孩子?”
『……啊?』

“我可能还需要一个速写本。”Hal叽叽喳喳地走在前面,“虽然我对绘画不感兴趣,但现在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的。我是说我才十岁,几个甚至几万个星系之外有一个老了十几年的我在外逃亡。谁也说不准也许哪天我就喜欢上画画了呢。”
“……”那可能会是世界末日。
“我可以要这两本吗,Barry?”
Barry揉揉额头:“买一本不就行了干嘛俩……”
Hal举着一个涂着绿灯一个印着闪电侠Logo的速写本眼巴巴地看着他:“好吗?”
Barry咬牙:“买!”
Hal欢呼着把它们都扔进购物车:“我可以要一套油漆笔吗?学校手工课有可能会需要涂装。我可以在任何东西上画画。”
“小心别蹭到衣服上。”Barry一边警告着一边朝小车里丢了一盒。
“我可以买件绿灯侠的文化衫,然后在上面画你的Logo!”Hal兴奋地说,“绿灯闪电永远在一起!”
“……这句又是谁教你的?”
“Wally啊。”
“……”
Barry干咳两声强压下差点涌出喉咙的脏话:“为什么突然这么想画画呢,Hal?”
“有魅力的人都有一技之长。”
“你会开飞机啊。”
“那是天赋,没办法。”Hal掩饰不住得意地摇头晃脑,“所以我要在一些原本不擅长的地方磨砺一下。”
“……Hal,”Barry无奈地叹了声,却还是没憋住笑出了声,“不要告诉我……是不是因为Kyle会画画?”
“……”
“噢亲爱的,”Barry憋得肠子快转筋了,“可他跟Wally接吻了不是吗?”
“我才没要追求他。”Hal嫌弃地皱鼻子。
“Wally他虽然是我侄子,但也比现在的你大十几岁了哦。”
“这跟Wally又没关系。”
“你……”
“每个速跑者身边都跟着一个提灯的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规律存在。”Hal埋头在自己事先准备好的购物清单上勾勾画画,“我会发现的,给我点时间——万幸现在的我已经比另一个Hal Jordan多了十几年。”
Barry眨眨眼。
是他理解错了什么吗?
“Hal,”他小心却隐含笑意地开口,“因为Kyle是画师,所以你觉得一个被速跑者喜欢的灯侠应该……会画画?”
“我会吗?”
“不敢苟同。”
“所以我要开始学了!”Hal如临大敌,“我们才不会输给其他的绿灯闪电配!就算告白慢了几天但我跟你才该是最佳组合——铅笔橡皮该买怎样的?我要买画板吗?”
“你不用买什么,Hal。”Wally笑着把一大桶高级速写纸放了回去,摇着头推着车子排进付款队伍,“你得允许Kyle会一些你力所不能及的事情。”
“但是……”Hal表情略微黯淡,“我想让你开心,Barry。”
“噢,多甜的孩子。”收银员闻言忍不住爱怜地碰碰他鼻尖,“你一个人带他来的?”
“嗯?噢,是啊。”Barry腼腆地笑笑。
“真好——啊,我是说,你是他爸爸?”收银员麻利地一件接一件扫过去。
“嗯?噢,不,不是。”Barry局促地咧咧嘴。
“哇哦,我还以为你这么年轻就开启人生赢家模式了。”
“也没有。”
“……”
Hal在收银台下面,抱着胳膊来回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莫名气闷突然伸手拽了拽Barry:“妈妈我们接下来去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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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18.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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