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绿】【Barryhal】Ghost Sickness 中

“Hal你见我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剃须刀了吗?”Barry一手支着门框干巴巴地问完。对面他男朋友正举着刚买的那把电动刀顶着剩下一半泡沫的脸,惊魂未定眼眶湿漉漉地瞪着他。
……等等?
“……你是被吓哭了?”
“我没哭!”好容易喘匀气儿的灯侠又炸了毛地蹦起来,“这是生理性泪水!”
“……我多希望这句话能早个几小时并且在我卧室的床上发生。”
“你走路没声音!”Hal继续激动地控诉,“你走路没声音!你平时都噼里啪啦的这次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正常人都会吓一跳!不是我的问题!!!”
“是是是,好像你现在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多正常似的……”
“我没哭!”
“我信了。”说着Barry抢过剃须刀两三下把他下巴腮帮抹平了拿毛巾一擦,搂住他揉揉背,“没什么,我知道你很勇敢,你英勇无畏,现在这个样子都是病毒的锅。”
Hal闷在他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自己脖子,半天后才找回自己声音:“……你是不是把我脖子划破了?”
“……没有。”
“别粉饰太平,绝对有。”
“真没有——怎么了?”
“……有点疼。”挠挠挠,“又疼又痒,小刺扎着似的——你真没给我划破?”
“没有。”
“你速度那么快……”
Barry捏过他下巴把对着镜子瞅来瞅去的Hal拧回头:“我保证,现在就算一杯酒精泼你脸上你都不会觉得疼。完事了?完事就出去,早饭在桌上,赶紧吃完。一会儿跟我去警局,我们有活要干。”
“你要逮捕我?”
“……”
“你竟然因为我胆子变小了就逮捕我!?”
“…………”
“等等,照这个逻辑你不该把我送疗养中心括弧精神病……”
“Hal,”微笑,“吃饭,穿衣服,陪我去、上、班。”
“我要控告你非法拘捕病入膏肓的伴侣!”
“Ha……”
“作为我的保险受益人……”
“警局的资源比较齐全而我是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家里的!”Barry嫌弃地搡着他,“滚滚滚滚去填饱你的肚子省得不到中午就踅摸着扫荡我抽屉里的储备粮。”
Hal耸着肩膀嘀嘀咕咕地抱怨闪电侠比起自己更爱零食,抓搔着脖子被推了出去,赌气在门口站了半天后还是无奈地苦着脸走向餐厅,途中瞪了缠住他脚差点把他吓得跳一下的旧衣服一眼。
门合上后,Barry双臂撑着洗漱台,对着镜子来来回回深深地呼吸,强行压抑下眼中的恐惧。片刻后收拾好情绪,草草打理了自己一番离开了浴室。
“我们要查些什么?”餐桌旁Hal往三明治上涂着番茄酱问道。Barry叹着气在他侧边落座,自觉地把抹好酱料的早餐端到自己面前:“你告诉我啊,天才。”讨好地亲了亲男朋友不爽而抿起的唇,“钢骨已经在逐一排查海滨城的监控了,酒吧的也好人行道的也好——皮肉碰撞其实并不会有我们想象的那么频繁。但工作量还是很大,毕竟要从那些近距离接触中分辨出真正的肌肤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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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面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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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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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么说了你倒是敢。”
“……”
摸摸头:“乖。”
Hal甩了他一个鄙夷的眼神。

“我们真要在你办公室谈?”
“CCPD的资源比较充足,还有内部专用的搜索引擎。除了瞭望塔之外这里是最可能快速解决问题的地方了。以及,我不想翘班,亲爱的。”
“你知道,有什么事我们可以电话联系的,对吧?”
“没错。但……”
“英雄所见略同。我就先……”
Barry胳膊一拐挡住了他:“面对面交流更方便。”
“分头行动更有效率!”灯侠死命在男友臂弯挣扎。
“分开必死,灵异片的老套路。”
“可这不是灵异片!”
“鬼魂病还不算灵异片?”
“随便你!我先撤!”
“你觉得我会让你一个人待家里然后被那些莫名其妙甚至莫须有的小意外吓到心肌梗死?需要我提醒一下你很快就要进入幻觉时间了吗?”
“我出门就不会心肌梗死!?”Hal垂死挣扎地扑腾,“这是警局!每个人都揣着一把枪!枪会走火!而且每五分钟就会被拖进来一名罪犯!他们可能是亡命徒!再再再再不济——你们有狗!!!”
“……一般工作时间是不会放警犬的,而且我在这儿工作好几年了,以前没有出事,今天也不会出事,以及,用不着你来操心CCPD的管理安全!”Barry咬牙卡着他的腰,“跟我进去!”
“你这是绑架!”
“嗯哼,随你怎么说,现在在这儿就我说了算——过来!”
警局里的众人张口结舌地目送一向温和的法证官勒着他男朋友威逼利诱地一路将人拖向办公室。
“呃,Barry?”闻声而来的Joe见状迟疑地招呼道,“出什么事了吗?”
“不我们很好——老实点——有点私事,会解决的——不许扒着门框——你们忙你们的——撒手!”
“这破屋还在二楼!!!”
“你是飞行员!这他妈对你来说连‘高’都算不上!”
“我可能会掉下去!”
“别逼我Hal!小心我把你现在这样子录下来发给Carol!”
警员们仰望着“砰”地一声甩上的门肃然起敬地齐齐发出“哇哦”的赞叹。
Hal刚进门就扑向了沙发,搂着抱枕警惕地瞪着另一个人。Barry不以为意,走过去顶开他的腿单膝跪在中间俯身搂住他的腰。猝不及防的Hal惊得怵了一跳,下意识对上他的眼睛,一会儿后干咳着给了他一记白眼放松下来,悄咪咪地偷瞄摆满化学制剂的长桌,然后粉饰太平地看向男朋友,然后又瞥了一眼。
Barry无奈地双手固定住他的脑袋:“停下,天才。”
“……你确定那边没有正在进行的实验……”
“我确定。”
“这房间别人……”
“进不来,只有我有钥匙。”
“那那些能穿墙的……”
叹气:“Hal~”
“你的实验台上可能有你不知道的邪恶反应正在悄悄进行然后等我们都放松警惕的时候就Boom!”
“Hal……”
“Boom!”
“Hal听着,”Barry无语到脱力,“我是闪电侠,你是绿灯侠,这种程度的阴谋就算来不及预防也绝对躲得过去的好吗?我发誓,有我在不会让你受伤……”
“谁说我在担心自己!?”
“Well,”Barry眨眨眼,心情略微有些好转,“印象深刻。”
“理所应当。”Hal心有余悸地又缩了缩,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背,“我才发现,我们身边竟然有那么多安全隐患,而无论主业副业还都处于高危职业榜首……”
“是啊是啊,好惊讶你到现在才发现。”
“这不公平!我简直是凭借小强般的生存力才能活到现在!”
“……我真后悔没打开录音笔……”
“……你随身带着录音笔?”
“并没有。”
“可你说的是‘打开’!”
“只是个修辞……”
“你为什么要随身带着录音笔!?”
“我没……”
“你想录下什么!?灯团的商业机密?我的致命弱点?警告你,我的弱点就是你而你无法借此到任何目的!”
“噢。”被威胁的闪电侠心情很好。
“或……或或者,我们上床的音频?果然你那个时候反复逼我说一些下流的句子是居心叵测!”
“Hal。”
“你你你是不是准备用我的不雅音频来威胁我分手QAQ”
“……”Barry无语地把他掀翻在沙发上,身体嵌进他腿间,俯去索吻,“正常做法不是威胁复合吗?”
“你果然想跟我分手!?”
“Hal、Jordan。”
“为了这种事抛弃伴侣……”
“再啰嗦上你。”
“……”Hal哼唧着跟随他的节奏慢腾腾地搅动舌头,“人生已经如此艰难,灯团发的工资还是不能在地球上用,就连Carol也从没提过给我加薪……”
“就你,三天两头才去上一次班,一上班就炸人家一架飞机?知足吧,Carol到现在没杀死你已经足够证明她是个好姑娘了。”Barry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啄他的嘴唇,掌心安慰地按抚在后腰,“放松点,天才,我不会伤害你。在这里没人会伤害你。”
“你不去找麻烦麻烦也会来找你。”Hal把脸埋进他的颈窝,“Surprise?”
Barry揽着他沉默了一会儿。Hal绷在人怀里紧张地四处观望,突然一句话吓得他差点跳出来。
“Hal……”
“啊啊啊!”
“……别动。”Barry掴了他脑袋一下,“Hal我需要你回想……”
“都说我想不起来碰到了谁……”
“不,我是说,”Barry有些苦恼地叹了一声,“那些你真正会恐惧的事,那些过不去的坎儿,想一想。”
“……干嘛?”
“你得知道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你知道的对吗?”
“……我知道……”
“时间一直在流逝。”Barry小声说,“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出现幻觉,又会出现什么幻觉。我知道这么说甚至会惹你生气,但你得知道眼下它们一点都不重要……”
“它们很重要。而且,Barry,”Hal无奈地摸摸他的头,“放松点,我知道这是病毒,我会不受控制地害怕但也仅此而已,我的记忆和智商都在……”
“认真的?刚刚是谁死活咬定我会跟他分手的?”
“那是里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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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好起来的。”Hal干咳,“但我能离开这间屋子吗?”
“不可以。”
“这里是实验室!”
“我的,实验室。”
“它随时会爆炸!”
“它要真炸了我就把你戒指没收了。”
“你这是要我命!”
“去瞭望塔?”
“不去!”
“去Ferris?”
“不去!”
“……要不是怕你睡着后做噩梦更容易出事我真想干脆喂你安眠药让你睡到下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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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17.0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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